“不过,一星期一次算需求大吗?温秘书有异议?”
“没有。”温棠眼睫垂下。
需求大不大的她没法回答,但异议她是的真没有。
这本就是一桩不对等的婚姻,封砚辞有权有势,有钱有颜,而她空有一人。
她图封砚辞的权势,他能图她的好像也只有那点事了。
再者,大家都是成年人,正常的需求能理解该接纳。
只是,怎么感觉车速有点快?
封砚辞心情却貌似很好,抬手又将协议拿回,利落的在落款处签字按下手印。
温棠的目光定在他签好字的落款处,心里倒没有想象的轻松,反而莫名复杂了起来。
封砚辞朝她举杯:“温棠,合作愉快!”
他喊的是温棠,不是温秘书也不是温小姐,那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滚烫带着温度,有些悦耳。
温棠抬手举杯:“合作愉快,封砚辞。”
两人碰完杯又开始聊了起来,大到婚礼日期喜糖请柬,小到扎主花的丝带用什么颜色。
温棠还提了一个要求,婚礼的婚纱与西装她要自己亲自设计。
她坦然地表明了自己的私心:“我想借着这场盛大的婚礼重拾我热爱的事业。”
封砚辞没有迟疑,抬手举杯:“当然可以,那就提前预祝我们未来的服装主理人,设计大师温棠顺风顺水一举成名!”
醉意有些上头,温棠被他这话逗笑,笑的很舒心,她突然凑近,手肘撑在桌子上,手心托着下巴,视线定在封砚辞的唇瓣上:“封砚辞,该说不说,你这张嘴好好说出来的话还挺好听的。”
封砚辞也凑近:“不仅好听还好亲,你要不要试……”
“汀……”
封砚辞话还没说完,面前刚刚还托腮调戏他的女人手一偏,脑袋一歪趴睡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鼻子吸溜,开始抽咽,一下哭一下笑,没一下又突然起来指着封砚辞破口大骂:
“周泽远,你特么就是个混蛋……”
“不,你连混蛋都不如,姐这么有魅力,你三年都不碰,空长个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