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随即闯入两人视线,深棕色的卷发凌乱地贴着脸颊,身上还带着浓郁的酒气。
“阮溪?”温棠看着面前迷迷糊糊闯过来的人儿。
阮溪眯着朦胧的眼,在看到温棠时,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喝醉的小猫,摇摇晃晃地扑过去:“棠棠棠宝,可算是找到你了,这地方厕所怎么都这么高级,还是露天的?”
话音未落,阮溪喉咙里的酒意直往上涌,正要张口说些什么,目光却无意识地扫向温棠旁边的男人,嘴边的称呼脱口就要出:“欸,小……”
“呕……”
话说一半,阮溪连连作呕。
封砚辞心里策马奔腾,脸上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阮溪身后的两个保镖一眼。
保镖立马上前想要将人带走。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现在就把人……”
“不用,我来。”
温棠赶紧上前先一步扶住阮溪,转头和封砚辞介绍。
“这是我闺蜜。”
看着醉得晕头转向的阮溪,温棠扶额,“就一会的工夫,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醉得东倒西歪的阮溪抬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比:“不多儿,就一diudiu。”
话落,整个人身子就往温棠怀里倒。
温棠无语。
一丢丢醉成这样,十有八九是假酒。
封砚辞站在不远处,深邃的眸底看不出什么情绪,启唇:“我送你们?”
温棠想拒绝的,可奈何她好像不怎么带得动醉酒的阮溪,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辛苦封总了。”
“不辛苦,命苦。”
这话,封砚辞是在心里说的。
遇上阮溪这么个侄女,可不就是他命苦。
封砚辞冷着脸从保镖手里接过钥匙,又电话摇来一个女保镖。
女保镖一把将阮溪横抱起送去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