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温棠揽着阮溪坐在后座。
酒精作祟,阮溪脑袋一歪就靠在了温棠肩头,嘴里开始碎碎念。
“棠棠……我跟你说,我刚刚算是想明白了,我那六个哥哥里要属我二哥最适合你,性子虽然直了些,但那肌肉线条安全感满满,笑起来老阳光啦,衣服一撩指定迷的你神魂颠倒!”
“哪像我小叔,古板无趣,成天只知道顶着张冷脸,好像谁都欠他几百万……”
说着说着,她忽然凑近温棠耳边,语气又娇又嗔,开启了吐槽模式。
“最主要吧,母胎solo多年,三十好几了都还单身,连小姑娘的手没牵过就算了,对女人还不感兴趣,我有时候都怀疑他那刁是不是有问……”
温棠赶紧捂住阮溪的嘴。
跟醉酒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采取行动是最直接的止损办法。
车内气氛一度微妙。
温棠尬笑着掩饰:“不能跟个酒鬼计较,真是醉了。”
醉得还不轻,一整夜都没消停。
阮溪发了一夜的酒疯,一会拉着她跳卡拉OK,一会又嚷嚷着要给她介绍对象,反正折腾得够呛。
温棠一个晚上几乎没怎么睡,早上起来眼睑下的黑眼圈大得像只功夫熊猫。
阮溪平常进组拍戏,保姆不住家。
待到保姆来了,温棠才从阮溪家离开,赶回别墅想补补觉。
没想到,她打开别墅门刚摁亮灯,就被吓了个激灵。
不远处的沙发上,周泽远坐在正中间,指尖夹着一根烟,明明没点燃,却像是要把人烫伤。
扑面而来的冷空气里夹杂着浓烈刺鼻的酒精味。
温棠还没反应,周泽远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剑,精准地刺了过来,上下打量,嗓音冰冷:“一夜未归,去哪了?”
周泽远的理智告诉自己,温棠最近不对劲要冷处理。
可偏偏,昨晚他和朋友喝完酒却鬼使神差地回了别墅,甚至还莫名其妙跑去城北买了温棠最爱吃的糯米糍,结果回来却发现人根本就没在家。
当时已经接近凌晨,电话打不通信息没人回,整个人几乎是失联的状态。
但平常,他打的电话发的信息温棠几乎都秒接秒回。
周泽远急的想要报警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照片。
照片上,是温棠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背影,两人并肩而站,温棠手搭在男人手腕上,姿势看起来略显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