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慕容瑾芝，委实有些睡不着了，何况这段时间，她都有事要做，在丞相府做这些事，想来更安全一些吧？那些人再怎么大胆，约莫也不敢闯进丞相府。
“小姐，不睡吗？”小鱼不解。
慕容瑾芝端坐在桌案前，“小鱼，研墨。然后你去休息，我得先做点事情。”
“好！”小鱼不耽搁，她与小姐大眼瞪小眼也没用，最关键的是两个人在一处，必须有一人保持清醒。
既然小姐现在还不困，那小鱼就得睡。
下半夜的时候，小姐困了，那小鱼也就睡醒了！
两个人，有一人醒着。
足矣！
小鱼事先为慕容瑾芝研墨，准备好一切事宜。
慕容瑾芝翻开了金氏医书，“你先睡吧！”
“是！”小鱼将杯盏倒满水，分别搁在窗户边上，但凡有人推窗，必定会有所动静，以防他人偷窥。
慕容瑾芝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小鱼，“盖上毯子，天凉了，可不能大意！”
“嗯！”小鱼老老实实的盖好探子，安然入睡。
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开始提笔。
灯盏，亮了一夜。
翌日晨起，慕容瑾芝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瞧着外头的天光，面色略显轻松，全然不似昨日的悲愤。
“小姐！”小鱼打了一盆水，“洗把脸。”
慕容瑾芝点点头。
一抬头，周寂站在院中。
这是作甚？
“昨儿之事，是我思虑不够周全，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周寂提着糕点进门，“今日一遭，我去买了点街边的糕点，只盼着你能喜欢。姑娘家吃点香香甜甜的东西，想来都能心情愉悦，我只盼着你能高兴一点。”
慕容瑾芝愣了愣，“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