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夜晚的蓉城自然不像三十年后那般灯红酒绿。
今晚没开车，楚天耀和卢秋雨漫步在街头。
过了九点，车上行驶的车子便少了大半，偶尔倒是能见到半夜还在路边茶摊打麻将的老人。
人民公园外的路边茶馆里，阵阵搓麻将的声音，仿佛跟这个城市已经融为一体。
楚天耀看着茶馆里的阿公阿婆，在一家小卖部面前停下了脚步。
“来一包中华！”
楚天耀冲着小卖部的老板喊道。
老板在店里搓麻将，听到有客人，连忙起身从玻璃柜里取出一包硬盒中华放到了桌面上。
“硬中，八块钱！”
老板抬头看向楚天耀，毕竟他这店里两天可都不一定能卖出去一包中华，面前这个年轻男子看上去倒像是个有钱人。
楚天耀下意识的伸手掏包，却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没有八块零钱。
“我来吧！”
一旁，还是卢秋雨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张十块的大团结，递给了小卖部的老板。
“谢了！”
楚天耀微微一笑，将香烟拿到了手中。
和七八十年代的中华不同，自从1994年开始，中华香烟外壳的烫金印刷便改成了较为先进的凹版印刷，烟标的材质也由白卡纸改为裱铝纸。
零售八块钱一包，价格倒也不算便宜了。
当初中华烟作为特供烟，可是广受追捧，上市第一天就从四十元一条涨到了六十五元，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抢购潮，结果无奈之下，国家烟草局在第二天便将中华烟定价为七十二块钱一条。
各地零售的价格相差别不大，都在八块钱一包左右，有的还要更高些。
“你能把烟戒了吗？”
接过老板递来的两块零钱，卢秋雨白了楚天耀一眼道。
“抽了几十年了，哪能说戒就戒的！”
楚天耀玩味一笑道，前世他原本不抽烟，后来自从创业受阻天天在办公室熬夜，他也养成了抽烟的习惯。
久而久之，这习惯也很难戒掉了。
“国外医学研究表明，抽烟不仅有害健康，而且还有一个专门针对男人的坏处。”
卢秋雨看着楚天耀打开烟盒，便故意说道。
“针对男人的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