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澜也跟着点头,眼底藏着关切,“等你休息够了来找我们玩。”
一行人跟詹夫人、江家长辈简单道别,转身走出主楼大门。
等他们走后,周振请江璃茉出去走走,他单独说了些话:“璃茉,我想问你一句。现在的日子,你是不是真的开心?”
江璃茉沉默几秒,轻声回道:“有惊有怕,走到现在,也算开心。”
周振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担忧:“照理说你嫁给了年少时暗恋的人应该是很幸福。但你出事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大家都吓坏了。我也有担心你是不是……”
他的话音忽然顿住。
目光越过江璃茉的肩头,落向不远处的主楼门口。詹宴深抱着球球站在廊下,身形挺拔,就那样安安静静远远望着这边。明明隔着一段距离,那股沉冷迫人的压迫感,却直直压了过来。
周振余下的话卡在喉咙,瞬间收了回去。
江璃茉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很快转回目光,轻轻打断:“没有的事。”
“舅舅,球球特别可爱,我抱过来给你好好瞧瞧……”
“不用了小璃,”周振阻止了他,“舅舅就一个粗人。”
球球毕竟是詹家的金孙,周振也怕磕了碰了,到时候虽然詹家人嘴上不说,但脸色会一个比一个难看。
晚饭的时候,江夫人和詹部长、詹夫人聊天,在餐桌上提起了淳屿。
江夫人知道,詹淳屿的妈妈以前救过出车祸的詹夫人,詹夫人感恩她一直有联系,在淳屿家出事后把她儿子收成了干儿子养大,詹夫人一直拿淳屿当亲儿子看的。
詹夫人说:“淳屿已经转院去M国治疗了,国外的医疗团队已经接手,只能寄希望于尽早把毒素溯源查清楚。”
提起这件事,詹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那女人真是个毒妇,当初所有人都看走了眼。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心底藏着这么狠的念头。”
江璃茉无声吃饭,她从前就知道季念执念太深,偏执地放不下詹宴深,对她狠就算了,没料到她竟不惜对詹淳屿下毒。
詹宴深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根据国外医生联系他的消息,他知道詹淳屿不容乐观。
晚饭后,墨园里余下的亲人也陆续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