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海外领证,从头到尾不过是精心编造的说辞。我派去的人,从未看你们递交过结婚申请,更没有合法的登记手续。如果还想骗下去,我可以现在就让人在海外核查当地婚姻登记系统,调取全部档案记录,看看是不是你们说的。”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在席间。
方才还故作镇定、底气十足的季念握紧了拳头,眼底的从容碎裂。
詹文莲心底暗自感慨,季念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詹家众人面前随口捏造领证事实,妄图借着名分站稳脚跟。
“哥!”詹淳屿脸色苍白,“是我们想在国内领证,你控制欲太强了……怪不得连我嫂子都受不了你。”
詹宴深闻言,狠狠皱眉:“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别到时被女人害得连命都没了。”
说着,他点了点手机,把一段视频同步发送到詹老爷子、詹部长夫妇还有詹文莲几人的手机里。
众人疑惑点开,画面赫然是江璃茉身旁的跑车停在马路上,副驾位置骤然炸开火光的视频。破坏力骇人,没多久整辆车子就燃烧起来了。要不是詹宴深及时拉着江璃茉,她都打开副驾门了。
“这就是季念送给璃茉的礼盒炸弹,以为是个礼物盒,内里根本不是礼物,而是改装过的高压焰火爆破装置。”詹宴深目光沉沉落在季念身上,“看来你那位做的教授外婆本事不小,精通化工原理,打着某些名义拆分零部件私下改装。如果当时璃茉亲手捧着礼盒,而不是放在车里,爆炸冲击力足以让她彻底毁容。”
苏眠眠听完下意识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气。
詹文莲瞳孔骤缩,跟着倒抽凉气,难以置信看向神色僵硬的季念。
詹淳屿浑身僵硬,转头看向季念,嗓音发颤,满是不敢置信:“这事是真的?你居然对嫂子下手?”
季念脸色青白交加,抿着唇冷笑一声,语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戾气:“我们彼此彼此,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詹夫人怔怔望着季念,先前她总记着季念舍身替詹宴深挡子弹的恩情,又心疼她因为车祸丧失生育能力,心生怜悯,可此刻所有怜惜尽数化作心寒,她嘴唇哆嗦着:“季念,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不止。”詹宴深冷道,“爷爷的寿宴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三楼,那是因为她躲起来为了要推璃茉下楼,她自己失去了孩子,也同样想让我妻子失去孩子。”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就连苏眠眠的父亲苏总都变了色,苏总本只是安静旁观詹家内部纠葛,只当是晚辈间情爱恩怨,可蓄意谋害孕妇、高楼推人这种阴狠歹毒的算计,早已超出私人矛盾的范畴。
他抬眼看向季念,目光里多了忌惮。
詹部长此时不想多看季念一眼,他看着詹夫人,失望的摇了摇头……
詹老爷子握着檀木拐杖,重重往地面一点,沉闷的声响让厅堂瞬间安静下来,老人神色沉肃,目光落在季念身上:“季小姐,你谎话叠着谎话,刻意编造婚约强行挤进詹家,到底是要做什么?”
季念脸色骤然褪尽血色,她看向詹宴深,深知詹宴深是今天一定要把她赶出詹公馆了。
“好,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可以走。”
季念站起来神色冷硬,“但是詹宴深,我想让你把我家里人放出来,我不想孤单一个人过年。”
詹宴深:“你以为监狱是我开的?”
季念转头看向詹淳屿:“淳屿,你替我说句话。当初车祸是你做的,我是被你毁了一辈子的人,如今我只求家人团圆过个年,这点要求过分吗?”
詹淳屿脸色青白交加,沉默不语。
“果然你靠不住,”季念冷笑,“你哥的目的达到了……不过,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你们猜猜,江璃茉母子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