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落,他眼睛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屋里一下静得可怕。
齐王站在那里,袖子上还沾着黑衣人抓出来的血,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一岁多的小丫头,竟真能隔着这么远,把这边的局整个掀翻。
这样的本事,已经不是“有点邪门”几个字能说清的了。
齐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团昏死过去、苍老得像干尸一样的黑衣人,眼底第一次浮起一丝压不下去的烦躁和杀意。
凤邪。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手指慢慢攥紧。
这小东西,比他想的还要麻烦得多。
……
长春宫里,凤邪还在撑。
她的小手已经开始发抖了,额头上那层汗也越来越密,连睫毛都打湿了一点。
“最后一个……”
她奶声奶气地嘟囔着,小脸白得几乎没什么血色。
瑾珩一直在看她。
从刚才开始,他就能感觉到,凤邪身上那股原本暖烘烘的劲儿,在一点点往外散。
她散出去一分,自己身上的东西就重一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不疼,也不难受,只是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撑开了,原本空着、漏着的地方,慢慢被填起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知道,凤邪正在变虚弱。
“凤邪。”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比平时稳。
凤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他。
瑾珩抿着唇,低声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