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闻,她越觉得不对。
萧彻身上的龙气,原本是极盛极稳的。
昨夜她就察觉到有些散了,今儿却像被什么东西顺着缝隙,一点点往外抽。
不多,但一直在偷。
就像有人拿着个破碗,蹲在暗处,一点一点接着从皇帝身上漏出去的东西。
凤邪想到这里,气得都想咬人了。
“爹爹,泥最近是不是老头疼呀?这种疼还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疼!”
“昨夜开始,有些不适。”萧彻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那就对啦。”
她转头看向李公公,奶声奶气地下令:“泥去把这里不该有的东西都拿走!”
李公公愣住了。
公主的意思,该不会是有人给皇上下了毒吧。
天菩萨啊!他的脑袋也要跟着快搬家了!
“公主……什么叫不该有的东西?”李公公紧张的问着。
凤邪一时也说不清,只伸着小手到处指,“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她也没闻出来,但就是感觉这几个东西都有些不对。
李公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香炉、长明灯、案上的摆件、钦天监前些时日送来的镇殿平安符。
他越看越发懵。
钦天监过了明路送来的东西,总不敢害皇上吧?
他们都不想要脑袋了?
萧彻吃过药之后,明显感觉呼吸顺畅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说道:“按公主说的,先都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