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你替我脱的衣服。”霍笙问道。
想到苏若初替他脱的，霍笙的嘴角就止不住地露出笑容。
苏若初一笑，点点头。
衣服是何安琪帮他脱的，何安琪打算借着霍笙睡着办些事情，不过被突然到来的她给破坏了。
霍笙将着苏若初的手抓住，将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摸去。
苏若初瞥见正厅那边的霍妈妈，又看到在忙碌的佣人，不好意思地抽回自己的手。
“阿笙，你干嘛？”
“好摸吗？”霍笙笑着说道，“你肯定是借着帮我脱衣服，把我摸个干净。”
苏若初笑笑，“确实摸得干净。”
苏若初想，何安琪那么地痴迷霍笙，在帮霍笙脱衣服的时候，应该是对霍笙上下其手。
“我要每天晚上你帮我脱衣服。”霍笙开心地说道，他的眼里只有苏若初，和园其他的人，他忽略掉，看不见。
“小裤裤也脱。”霍笙加了句。
“流氓。”苏若初娇羞地瞪着他，一大早对她耍流氓。
“只许你对我流氓，不许我对你吗？”霍笙不乐意，抱着苏若初不让她走。
“苏若初，你趁着我睡着，对我耍流氓，我得加倍地还回去。”
耍流氓的又不是她，是何安琪。
“好好。”苏若初应道，“谁把你衣服脱光，对你耍流氓，你就对她加倍地耍回去。”
霍笙不知道苏若初说的是何安琪，以为她指的是她自己，他高兴地低下头吻了苏若初的双唇。
一个吻下去后，又忍不住地加深。
昨天晚上他怎么睡着了？应该在苏若初给他脱衣服的时候，突然醒来，然后把她给就地正法。
霍笙只要一想到昨晚没有把握好的机会，就懊恼起来。
“晚上，继续帮我脱。”他舍不得地离开苏若初的双唇，又加了句。
苏若初好笑地看着霍笙，没有回霍笙的话。
霍笙和苏若初的话说得不轻，是一字一句地落入霍妈妈的耳里。
她的儿子，她了解。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他笑过，更没有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地无赖过。
她看着笑着的苏若初，再看着满眼温柔地看着苏若初的霍笙，看得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