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把我老太婆给打死。”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徐老站着原地想起了何晴。
这么多年，他真的错了，怎么能够丢下小晴一个人在宁城不管不顾的。
他明明知道她脾气倔强，和自己断绝了关系，他不去找她，她是不会回家的。
可是他还和她怄气，就是不肯来宁城看她。
徐老心里懊悔难受着，他回过头看到苏若初和苏安安盯着自己看，愣了下。
突然说出自己是何晴的父亲，是她们的外公，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会不会恨他，多年来的不管不问。
徐老没有勇气上前去认，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他赤着脚直接走出了病房里。
“姐姐。”苏安安问了声同样在发愣的苏若初。
苏若初看到地上的三只鞋子，她过去先把自己的高跟鞋穿上，然后捡起徐老的鞋子，走了出去。
走廊上，徐老慢慢地走着，他的背弓着，年纪大了，两鬓处都是白发。
苏若初追上前，说道，“你的鞋子。”
徐老转过身子，他看到面前和小晴相似的苏若初，眼泪顿时从眶里流了出来。
“地上凉，你还是把鞋子给穿上吧。”苏若初把鞋子放在徐老的脚边。
徐老看着蹲下身子的她，喉间酸涩得很难受。
苏若初起身后看了眼徐老，转过身子朝苏安安的病房去。
徐老看着离开的苏若初，连一句话问她恨不恨自己的话都说不出口。
苏老太太一闹，苏若初和苏安安知道了徐老是自己的外公，这个消息对她们来说太意外，两个人谁都没办法消化这件事情。
苏安安问苏若初，“姐，他真的是妈妈……”
叫外公？
她们叫唤不出口，“外公”两个字对她们来说太陌生。
“应该是。”苏若初若有所思地说道，小时候何晴提过徐老，说自己不懂事，对不起宠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