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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就这样结伴去了食堂。程亦辰其实不算矮，只是因为陆风和晏珩都逼近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在他们中间，他就像一株被两棵参天大树夹在中间的灌木，显得格外单薄。
他走在晏珩身侧，中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距离近到能闻到晏珩身上淡淡的冷香。
食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饭菜的气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形成一种浑浊的温热。他们打了饭，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万能角色："“你们暑假都干了什么啊？”"
陆风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陆风："“旅游去了，潜水，冲浪，还晒黑了不少。”"
他伸出手臂，在灯光下展示那片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万能角色："“晏珩呢？”"
晏珩听见问话，抬起眼。
晏珩："“在公司实习，没事就健身。”"
陆风："“健身好啊。”"
陆风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越过桌面看向晏珩。
陆风："“有空我们一起。学校附近的健身房听说设备不错。”"
晏珩挑了挑眉，算是应允了。
他吃饭的动作实在是太优雅，就好像这一餐不是什么食堂大锅饭，而是某家米其林三星的主厨料理，每一口都值得被郑重对待。
陆风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陆风："“还真是少爷来的啊。”"
陆风调侃道，语调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赞赏还是嘲讽的意味，他环视一圈食堂，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四周。
陆风："“高中这样，到了大学也这样。”"
程亦辰顺着陆风的视线看了一眼。
果然，周围有多少男男女女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飘向他们这张桌子，或直白，或隐秘。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探究，有跃跃欲试的搭讪欲望。
程亦辰："“嗯，是啊。”"
程亦辰："“晏珩就是很受欢迎。”"
只是主人公没那么在乎了。
晏珩当然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不过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他管不着。
喜欢的人只会觉得他优雅，帅气，贵公子，像一轮遥不可及的月亮；讨厌的人可能会觉得他有点装，连在食堂吃顿饭都像在拍杂志画报，做作得让人牙痒。
陆风介于这两种之间。
他觉得晏珩装，装得不食人间烟火，装得连在宿舍拖地都要戴手套口罩；可他又觉得晏珩好看，好看得让人想撕开那层完美的皮囊，看看底下藏着的是不是也是血肉之躯，是不是也会皱眉，也会疼痛，也会失控。
就像刚才在寝室里，晏珩皱着眉拖地的表情。
那种不耐烦的、被迫的、却又不得不做的表情，比任何完美的微笑都更让陆风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仿佛窥见了神祇在凡间露出的一丝裂痕，那裂痕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更诱人的、属于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