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樊家那把祖传的杀猪刀,材质特殊,绝非凡铁。樊家长女的刀法,也隐约有军中悍将的影子。”"
谢征:"“此事我已让人暗中查探。”"
公孙鄞点点头,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深。
公孙鄞:"“那…这位随公子呢?你如何看?”"
谢征沉默了片刻。窗外隐约传来一楼大堂细微的喧闹声,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谢征:"“他很乖。”"
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又补充道。
谢征:"“让人…心疼。”"
公孙鄞微微挑眉。他与谢征相识多年,深知这位好友心性何等冷硬刚强,杀伐决断,何曾用这样的字眼去形容过什么人?
谢征:"“像一只被雨淋湿、却还努力想对人摇尾巴的小狗。”"
谢征:"“让人想照顾他,想护着他,想看着他一点点变好,不再那么…小心翼翼。”"
雅间里一片寂静。公孙鄞看着好友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温柔又带着痛楚的复杂情绪,心中了然。
公孙鄞:"“眼下北境军情紧张,你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小镇做言正。”"
谢征:"“若我走了,日后…还会再见吗?”"
谢征:"“再见时,又以何身份?”"
公孙鄞:"“你难道…喜欢上他了?”"
谢征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直抵心间。
谢征:"“如今的我,喜欢谁,便是害谁。”"
公孙鄞了然一笑,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淡淡的唏嘘。
公孙鄞:"“看来…你是真的动心了。”"
·
良久,公孙鄞才起身,走到门边,唤道。
公孙鄞:"“随公子?”"
元鲤几乎是立刻应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似乎一直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