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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目光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投来。
元鲤心底涌起强烈的厌恶。但他记得这是俞姐姐的地方,不能惹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竟缓缓绽开一抹慵懒的笑意漫上唇角。
随元鲤:"“这位公子,承蒙厚爱。只是……”"
他微微倾身,不着痕迹地抽了抽手腕,同时将被攥得微红、甚至有些颤抖的指尖刻意展露在男人眼前,语气带着几分示弱的娇嗔,
随元鲤:"“您看,这手指都弹红了,再弹下去,怕是明日就无法为诸位献艺了。公子既是爱慕琴音,想必也心疼怜惜这弹琴之人吧?”"
眼眸流转,似嗔似怨,配合着微红的指尖,杀伤力惊人。那胖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情晃花了眼,呼吸一窒,攥着的手不由得松了几分。
元鲤趁机优雅抽回手,唰地展开俞姐姐送的素面竹骨折扇,半掩住秾丽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丹凤眼。
随元鲤:"“良宵虽好,也需细水长流。公子若是不尽兴,明日早些来,元鲤定当……恭候。”"
胖男人被勾得魂飞天外,哪里还记得强留,只痴痴点头。
万能角色:"“好!好!明日!明日我定来!”"
元鲤含笑颔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眉眼恢复了惯有的清冷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厌烦。扇子合拢,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仿佛一件抵御外界污浊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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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上二楼,推开谢征的房门。
男人果然醒着,正靠在床头,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冬夜的寒气从窗缝丝丝渗入。
随元鲤:"“你醒了?”"
随元鲤:"“怎么开着窗?不冷吗?”"
他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窗户关严实。
随元鲤:"“外边寒气重,言正你伤得这么重,可不能再着凉了。”"
谢征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元鲤身上。少年穿着一身玄色广袖长衫,下摆却是垂坠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绒,秾丽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矜贵与…矛盾的风情。这身打扮衬得他愈发唇红齿白,却也让他在溢香楼中的身份显得更加刺眼。
谢征:"“嗯。”"
那目光太过直接,让元鲤有些不自在。他避开视线,自顾自走到盆架旁,倒了热水,拧了温热的帕子,走回床边。
随元鲤:"“擦擦脸吧。”"
谢征没有立刻接,反而微微蹙眉,一手虚按在腰腹的伤处,嘶了一声,动作显出几分滞涩和艰难。
元鲤见状立刻道。
随元鲤:"“还是我帮你吧?你的伤……”"
谢征:"“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