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看着戒指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黑色,脸上露出些许为难。
寄灵:“原本我可以用法力将他体内的毒素慢慢引导吸出,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戒指里储存的法力只剩不到一成,暂时做不到。”
玉笙惟:“连法师你都救不了么……”
玉笙惟绝望地伏在床边,握着韦卿的手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
玉笙惟:“韦郎…你若走了,我怎么办……”
寄灵不忍,忙道:“若能尽快找到对应的解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玉笙惟只是哀哀哭泣,仿佛失了魂。
忘忧看着阿姐如此伤心,虽对韦卿毫无怜悯,却也见不得她这般模样。他正想再劝,玉笙惟却先开口,声音沙哑疲惫。
玉笙惟:“小忧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陪陪韦郎。”
忘忧抿了抿唇,看着阿姐悲伤欲绝的侧影,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沉默地走出房间。
露芜衣和寄灵对视一眼,也跟了出来,轻轻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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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廊下,露芜衣对着寄灵盈盈一礼,语气真诚:“有劳寄公子费心了。”
寄灵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忘忧身上,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他定了定神,忽然指着忘忧的脖颈道。
寄灵:“还没完呢,这里还有个伤患需要处理。”
忘忧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伤口其实已经不流血了,但刀刃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色伤痕,在他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刺眼。
“一点小伤,不碍事。”
寄灵却像没听到他的拒绝,小脸微红,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青玉小瓶,不由分说塞到忘忧手里。
寄灵:“这是侍鳞宗特制的金创药,祛疤生肌效果极好。你还是涂一下吧,留疤就不好了。”
他看着忘忧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总觉得任何瑕疵都是对这造物的亵渎。
忘忧看着手里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小药瓶,眉头蹙起,直接递回去。
“我不需要。”
??
寄灵的手僵在半空,大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垂下,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失落,连声音都低了下去,很是委屈。
寄灵:“你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