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鲤:"“不用,小伤。”"
元鲤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元青还想说什么,但元鲤已经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有些佝偻,肩膀一高一低,走路时左腿似乎也有点瘸,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
...
元青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心里那股难受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他才三四岁,两个人蹲在花园里捏泥巴,元元鲤捏了个丑兮兮的小鸭子递给他,说。
随元鲤:"“青青你看,这是你。”"
随元青:"“这哪里像我了?”"
随元鲤:"“因为青青和小鸭子一样可爱呀。”"
那时候多好啊。
他不知道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或许是他开始学武之后,或许是他发现自己比元鲤高出半个头之后。
·
随拓心中的不安,随着元鲤年岁渐长、容貌越发肖似其生父而日益加重。那张脸像一面活着的镜子,时刻映照着他当年的罪孽,提醒着他手上沾染的血。
这孩子留着是隐患,杀……如今却已不那么容易,且暂无必要,但绝不能让他与元青太过亲近。
元青是他寄予厚望的嫡子,心思纯粹,勇武过人,将来要继承王府、甚至为他开拓疆土。
若被这个异类影响了心性,或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于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听说了吗?二公子……好像不是王爷的!”
“嘘!小声点!我也听王管事提过一嘴,说是……”
“怪不得!王爷待二公子总是淡淡的,远不如对三公子那般亲厚!”
“我看呐,说不定就是个野种!仗着有几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