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不松口,手也乱抓乱打。男人没还手,只是对旁边的林倦使了个眼色。
...
林倦叹了口气,上前把南池雪拖开。南池雪还在挣扎,腿上的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涌出更多血。
南池雪:"“林倦……林倦你放开我……”"
南池雪看着林倦,眼神里有哀求,有不解,最后都化成了绝望。
南池雪:"“你帮帮我……求你……”"
林倦别开视线,手上力道却没松。
...
南池雪不说话了。
五年了,小兔子长高了,长壮了,那张脸也褪去了青涩,漂亮得更具攻击性。
现在这副模样,更像只被逼到绝境的豹子,龇着牙,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猎物的喉咙。
吴司源被他看得心里一紧,久违的躁动涌上来。
他上前一步,掐住南池雪的脸颊,强迫他抬头。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股躁动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好像只有碰到这个人,碰触到这份真实的、温热的、活着的触感,他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才能暂时安静。
吴司源:"“乖一点,跟我回去。”"
南池雪不说话,只是瞪着他。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会杀了你。即使他不说,吴司源也能从他脸上看出那些情绪。
恨,愤怒,杀意。
吴司源:"“想杀我。”"
吴司源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吴司源:"“就凭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松开手,对林倦说。
吴司源:"“送他上车。叫医疗队过来,处理一下腿上的伤。”"
林倦点头,半拖半抱地把南池雪带走。
吴司源看着地上那摊血迹,眉头拧得死紧。
妈的。
那么漂亮的身体,留下弹痕,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