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你真讨厌……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声带着哭腔的埋怨,一点也没有激怒吴司源,反而让他勾了勾唇角。
他将南池雪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还蹭了蹭他的发顶。
吴司源:"“睡觉。”"
吴司源:"“不然我只会觉得你很有精力,可以再好好安抚一下。”"
...
南池雪恨恨地在黑暗中瞪了男人一眼(虽然对方未必看得见),然后猛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这一夜,南池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根本没睡着,只是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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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池雪就被带回了那片熟悉的、充满压抑感的关押区。
只是,今天的氛围明显不同寻常。
刃被管理人员从各自的区域驱赶出来,聚集在中央大厅,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
...
?
南池雪皱着眉,被推搡着站到了第一排,旁边是同样一脸茫然的林倦和臭着脸的陆子野。
那些A区的精英,比如谢辛序和他哥哥南星,都不在场。显然,这种展览是针对他们这些相对普通的货物。
南池雪:"“怎么回事?”"
南池雪压低声音问旁边的林倦。
...
林倦:"“不知道啊,我听说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要来?”"
南池雪挑了挑眉。
女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
管理人员厉声呵斥着,让他们站直,保持安静,长相稍好的被往前推,像南池雪这样明显外貌出众的,自然站在了最显眼的第一排。那些长相普通的则被挤到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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