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含着笑意，直直看向樊璟。他的目光仿佛有实质，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樊璟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气场瞬间弱了半截。
游书朗："“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游书朗的声音依旧温和，他自然地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樊璟放在腿上的手。
游书朗："“小狐狸今天……气色不错。”"
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游书朗："“看来，爪子也重新磨利了？”"
樊璟被他捏得手一抖，想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那句小狐狸更是让他瞬间想起餐厅包厢里被他抱在腿上亲耳朵的羞耻场景。
脸上腾地一下烧起来，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对上那双平静含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又生生咽了回去。
樊璟："“要……要你管！”"
樊璟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明显弱了下去，在游书朗面前，他那点道行好像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游书朗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愉悦又带着点宠溺，终于松开了手。
游书朗："“恢复就好。”"
他拿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樊璟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红酒。
·
一顿饭吃得气氛微妙。樊璟恢复了记忆，过去的恩怨情仇并未消失，那些伤害、恨意与不堪的过往依然存在。
但看着身边这几个男人，樊璟心里那点想清算旧账的念头，终究是淡了。
失忆的这几个月，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照顾（和占便宜），却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另一种……被在乎的滋味。
过去的已然过去。有些恨或许永远无法消弭，有些伤害也无法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