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无所谓地耸耸肩,掐灭了烟头,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他确实喝了两杯红酒,虽然不至于醉,但骑机车是绝对不行了。
他懒得看樊霄,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商务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把自己重重摔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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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力华看着车门关上,对着车屁股的方向低声骂了句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向自己的跑车。
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樊家这对“
双生子的。外人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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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片死寂,樊璟歪着头,闭着眼,额角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有微微蹙紧的眉头和偶尔急促一下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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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停稳樊璟就推门下去,头也不回地大步往里走,把樊霄甩在身后。
他需要发泄,那股在餐厅被二哥点燃、又被强行压下的暴戾和无处宣泄的恨意,此刻像沸腾的岩浆,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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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几步冲到沙袋前。
没有热身,没有任何缓冲。
一拳又一拳。汗水很快从他额角渗出,顺着优越的颧骨线条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恨,恨二哥那张虚伪的嘴脸,恨大哥那高高在上的轻蔑,恨整个南瓦家族那令人窒息的、带着铜臭和腐朽味道的空气。
更恨自己,恨自己哪怕再恨,再厌恶,再想把他们撕碎,却只能像现在这样,对着一个死物发泄。
他樊璟,在外人眼里不可一世、张扬跋扈的璟少,在真正的权力和血统面前,依旧是个可以被随意关心会不会缺胳膊少腿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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