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和昨夜残留的疲惫。
……
身后的人动了动，手臂非但没松，又将他又往怀里带了带。陆臻带着浓重睡意的、慵懒沙哑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
陆臻："“嗯……再休息一会儿嘛……阿璟不累吗？”"
陆臻："“……昨晚……哭得那么狠……”"
那语气，回味无穷。
“！！！”
陆臻居然还敢提？！
樊璟："“我没有。”"
樊璟恶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那张漂亮又欠揍的脸，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即使此刻他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薄红，他也要倔强地扬起下巴，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
陆臻被他炸毛的样子逗笑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纵容和痴迷。他安抚地摩挲着樊璟的手背。
陆臻："“嗯，好。都是我乱说的，阿璟最厉害了。”"
陆臻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病。樊璟这个人，嚣张跋扈，风流薄情，嘴巴还毒得要命，对他更是呼来喝去，非打即骂……可他就是着了魔似的喜欢。
！
喜欢他漂亮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喜欢他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喜欢他偶尔流露的脆弱，甚至……连他骂人的样子都觉得鲜活生动，别有一番滋味。樊璟的每一种样子，好的，坏的，他都照单全收，甘之如饴。
要说唯一不能忍的……大概就是樊璟在他面前，用那种熟稔甚至怀念的语气提起别的男人女人的名字。
那会让他心底的醋意和破坏欲瞬间翻江倒海。他对樊璟的爱，从来都是独占的、排他的。
陆臻没有受虐倾向。
他只是…太纵容樊璟了。只要樊璟不真的触碰他最后的底线。比如试图彻底抛弃他，或者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过分亲昵——他都可以无限度地包容他的恶劣。
但如果樊璟真的踩过界……昨晚酒吧和之后的事就是证明，他陆臻也不是没脾气。
·
樊璟："“我讨厌你。”"
樊璟被他那副“你说什么都对”的纵容表情搞得更加烦躁，扭过头不看他。
樊璟："“……超级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