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陆臻你他妈有病吧?!放开我。”"
樊璟在被子里剧烈挣扎,脏话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樊璟:"“你属狗皮膏药的?!滚远点!别碰我!信不信我再给你一拳?!”"
陆臻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反而抱得更紧,胸膛紧贴着樊璟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樊璟敏感的耳廓和后颈,带着点笑意,慢悠悠地说。
陆臻:"“骂吧骂吧,阿璟~”"
陆臻:"“骂人声音真好听……不过,嘴不累吗?”"
樊璟:"“累什么?我骂你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你他妈……”"
陆臻:"“不累啊?”"
陆臻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极其危险的弧度。他抱着樊璟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
樊璟还在持续输出脏话,但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寒意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的危险预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糟糕!不好!
……
400*7
清晨第二天,樊璟皱着眉,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翻身躲开那恼人的光亮。
这一动,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叫嚣。
樊璟:"“嘶……”"
樊璟倒抽一口冷,彻底清醒了,昨晚被疯狂压榨的记忆,冲击着他本就混沌的脑袋。
他是发了什么失心疯才想着回这破公寓?陆臻那小子哪里还是以前那只可以随便揉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漂亮小兔子。
这分明是只披着兔子皮的饿狼!比他还疯,比他还不知道节制!
樊璟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腰上那条手臂甩开。
樊璟:"“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