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没在车上就掐死这个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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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公寓,樊璟挣脱开陆臻的手了,摇晃地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摔了进去。酒精的后劲让他的神经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他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仰头吐出灰白的烟雾。
男人就那么瘫在沙发里,仰视着站在沙发边的陆臻,即使姿势处于下方,眼神却依旧是居高临下的睥睨,带着浓浓的挑衅和恶意。
樊璟:"“怎么?不爽了吧?陆臻。”"
他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樊璟:"“看见你这幅吃瘪的样子……我真开心。”"
陆臻垂着眼睑,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陆臻:"“阿璟,去洗澡吧。你身上都是酒味。”"
他避开了樊璟的挑衅,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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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见他这副油盐不进、装聋作哑的样子,*
他最烦这种,男人伸手,一把攥住陆臻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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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被迫单膝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正好与瘫坐着的樊璟视线平齐。
陆臻:"“你……”"
陆臻膝盖磕得生疼。他抬起眼,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冰冷的怒火。
陆臻:"“阿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樊璟:"“怎么样?”"
樊璟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陆臻光滑细腻的脸颊。
樊璟:"“你不是很会演吗?嗯?”"
樊璟:"“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柔柔弱弱,人畜无害……一步步把我勾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