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就是……”"
他微微后仰，拉开和陆臻的距离，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写满慌乱和受伤的脸上。
樊璟："“我厌烦了。”"
·
陆臻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厌烦了？
他为他放弃了那么多，收敛了所有脾气，努力扮演他喜欢的每一个样子，温顺、乖巧、全心全意地依赖……到头来，就只换来一句轻描淡写的厌烦了？
陆臻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陆臻："“厌烦了……”"
他重复着，声音干涩得厉害，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陆臻："“我做得还不够吗？阿璟……你喜欢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我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要我？”"
男孩一边质问，一边流泪，声音哽咽着，这控诉般的哭泣非但没有激起樊璟的半分怜惜，反而像火上浇油。
他妈的，哭哭哭！除了哭还会什么？
烦死了！
樊璟："“够了。”"
樊璟低喝一声，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一股狠劲，朝着陆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狠狠甩了过去。
？
陆臻的脸火辣辣地疼。眼泪都被打飞了几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他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樊璟，连哭都忘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一片空茫的痛楚。
……
樊璟打了他？
男人收回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不耐烦。
樊璟："“清醒了吗，陆臻？”"
樊璟："“能不能滚。”"
陆臻捂着脸，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臻："“樊璟……凭什么？”"
陆臻："“凭什么你想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