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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的公寓不算大，樊璟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眼神四处逡巡，挑剔又有点好奇。
樊璟："“游主任，你这地方挺温馨阿。”"
樊璟评价道，受伤的右手被包得像个白色馒头，搁在腿上。
游书朗没理他，径直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他小口啜饮着，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霓虹上，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
樊璟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喉结动了动。
樊璟："“我的呢？”"
他问，语气理所当然。
游书朗这才转过头，视线扫过他包裹的手。
游书朗："“你吃药了还想喝酒？知不知道常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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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哦……”"
樊璟："“那抽根烟总可以吧？”"
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掌心向上，对着游书朗勾了勾手指。
樊璟："“游主任，给根烟？”"
游书朗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却暂时失去战斗力的漂亮左手，沉默了两秒。
最终，他还是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走过去弯腰亲自将烟塞进樊璟微张的嘴里。
樊璟就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隔着袅袅青烟，那双狐狸眼带着点戏谑的笑意看着游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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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游主任，气消了吗？”"
他晃了晃受伤的右手。
樊璟："“要是没消，改天等我手好了，再帮你打他一顿，保证比这次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