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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的酒量其实不差,只是今天消耗得有点多。晚饭多喝了几杯,现在又陪着诗力华灌下这高度数的威士忌,酒精就开始上头了。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狐狸眼半眯着。
樊璟:"“喂,诗力华……”"
他踢了踢对面人的小腿。
诗力华正琢磨着刚才被樊璟打脸的憋屈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闻言抬眼看过去。
诗力华:"“嗯?祖宗,又想干嘛?”"
樊璟努力聚焦视线,盯着诗力华那张脸,脑子里盘旋的是另一张温雅禁欲的脸孔。
樊璟:"“帮我个忙。”"
樊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低了点。
樊璟:"“帮我把……那个游书朗,送到我那去,我要玩死他。”"
诗力华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酒都差点洒出来。他猛地坐直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樊璟。
诗力华:"“你来真的啊?”"
他以为樊璟对那个游书朗只是兴趣,顶多是恶作剧级别的撩拨,没想到这祖宗直接上这种手段了。
樊璟:"“那不然呢?”"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樊璟:"“这个死变态……装得那么一本正经……看着就恶心!”"
他用力地强调着恶心两个字,可那神情,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恼羞成怒,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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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力华太了解他了。
樊璟这反应,哪里是恶心?分明是上心了?或者,至少是被激起了强烈到不正常的好胜欲。
诗力华:"“樊璟,你还真他妈把我当你家佣人了啊。让我干啥就干啥?这种下作事儿也让我干?”"
诗力华:"“一点好处不给?没这样的道理吧?”"
樊璟:"“好处?”"
樊璟嗤笑一声,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跳跃,他歪着头,眼神带着醉意和一丝天真的残忍。
樊璟:"“你要什么好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