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感人肺腑的一幕。他只觉得荒谬和吵闹。他妈的,差点被砸到的是他好吗!怎么光感谢游书朗?
他厌恶地皱了皱眉,目光投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游书朗。
然后,他愣了一下。
游书朗哭了?
不是吧?
救了个婴儿,就感动成这样?这演技,这做派……也太他妈虚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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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比起单纯地报复一下撞车之仇,或许……把这位看上去无懈可击的游先生,从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神坛上拉下来,让他也尝尝跌落尘埃、为情所困的滋味,会是一件更有趣、更让人兴奋的事情?
让他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地甩掉他。看着他那张永远温和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可能存在的疯狂和痛苦……那一定精彩极了。
就在这时,樊霄的手机响了。
樊霄:"“公司有急事,我得先走。你自己……别惹事。”"
樊霄匆匆离去。
樊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邪气又带着十足恶意的笑容。
走了正好。
他拨开还在激动议论的人群,走到刚刚直起身、正整理着微微凌乱衬衫袖口的游书朗面前。
樊璟:"“游先生……”"
樊璟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又危险的腔调,笑容加深,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猎物的狐狸。
樊璟:"“你……哭什么呀?”"
?
游书朗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樊璟。他眼中的那点微红已经迅速褪去,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深邃,仿佛刚才樊璟看到的只是错觉。
游书朗:"“樊先生还有事?”"
樊璟也不在意他的回避。他凑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冷冽香水的独特气息侵略性地压向游书朗。
樊璟:"“没事啊。只是看游先生这么喜欢救人……”"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
樊璟:"“那……要不要也救救我?”"
看看是你先把我拉回岸边,还是……我先把你也拖下这无边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