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很疼吗?”"
樊璟沉默了两秒,然后带着哭腔开口。
樊璟:"“你说呢!跟我道歉……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当哥哥的一点也不称职……你答应了妈妈要保护我的……你欺负我……我讨厌你……”"
?
樊霄低头看他,那张和母亲极其相似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他知道弟弟又在演了。
从小到大都这样,闯了祸就装可怜,犯了错就掉眼泪,仗着妈妈宠他,仗着自己是他哥,就肆无忌惮地索取宠爱和纵容。
可偏偏……樊霄就吃这一套。
樊霄:"“对不起,阿璟。”"
樊霄:"“我不该打你脸。”"
打哪里都行,但打脸——尤其是打樊璟那张和妈妈那么像的脸,确实过分了。
·
樊璟听了道歉,却没见得多高兴。
他别过脸,躲开樊霄的视线,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冰袋在脸上压久了,又冷又麻,他动了动,想换个位置。
樊霄帮他调整了一下冰袋的角度,手指无意间擦过樊璟的耳廓。樊璟身体僵了僵,但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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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樊璟脸上的红肿慢慢消了些,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像是要睡着了。他看见了樊璟左眼下那颗痣周围有一圈很淡的青色……那是刚才被他按在墙上撞出来的。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后悔,又像是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樊霄:"“阿璟。”"
樊璟:"“嗯?”"
樊霄:"“还疼吗?”"
樊璟:"“……好点了。”"
樊霄没再说话,只是又调整了一下冰袋。过了大概十分钟,他感觉冰袋已经不冰了,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