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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车把，但还是没稳住，连人带车侧翻在地。头盔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樊璟躺在地上，有那么几秒脑子是空白的。
妈的，谁这么不长眼？虽然感觉没什么事，但当街出丑的狼狈，让他此刻只想把车主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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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游书朗："“对不起！您没事吧？”"
樊璟透过面罩的缝隙，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然后是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西装裤管，再往上，是白色衬衫，包裹着劲瘦的腰身。
最后，是一张脸。
一张……极其符合温润如玉这个词的脸。皮肤是冷调的瓷白，鼻梁高挺，唇形优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最引人注目的是眼角下方，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男人弯下腰，伸出手，试图扶他。
樊璟没动，也没去碰那只伸过来的、骨节分明的手。他抬手，用力按了下头盔侧面的卡扣，面罩弹开了一半，露出了他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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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他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眼尾泛红，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种带着戾气的魅惑。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肇事者，从牙缝里挤出冰冷刺骨的字眼。
樊璟："“你他妈眼瞎啊？想撞死我是吧？”"
游书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兴味。他脸上的歉意更深，语气更加诚恳。
游书朗："“真的很抱歉，是我的疏忽。您车和人损失我都会全额赔付的。您现在能动吗？我扶您起来，我们马上去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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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游书朗再次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樊璟活动了一下被机车压到的腿和刚才撑地的手肘、膝盖。
骨头似乎没什么大碍，不过他闻到了一股香气。不是常见的男士古龙水，是一种冷冽中带着甜腻的野蔷薇花香？
樊璟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扫过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一副社会精英、温文尔雅模样的男人。
啧。表面装得人模狗样，骨子里……用这么骚气的香水？
真他妈会装。樊璟在心底嗤之以鼻。
樊璟："“不必了。”"
樊璟："“我赶时间。”"
游书朗看着他利落扶车的动作，眼神在他被骑行服包裹的、线条流畅紧实的手臂和腰背线条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