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旺哥出去了,熙蒙哥哥在楼上,枫哥和阿威哥在训练场,小辛……小辛哥哥也出去了。”"
说到小辛,仔仔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声音也低了下去,眼神躲闪。
看仔仔这表情,江时宴心里就有数了。
小辛那小子,肯定又惹事了。
傅隆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沉了下去。
傅隆生:"“他怎么了?不听话?”"
仔仔:"“不是不听话!”"
仔仔连忙摆手,替小辛辩解,但语气没什么底气。
仔仔:"“他……他只是太想你们了。大哥也经常说他,但是小辛哥哥不听,平时……很少回来。”"
傅隆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果然,孩子多就是不省心。
他看了一眼身边沉稳的江时宴,又想起同样稳重可靠的熙旺,语气恨铁不成钢。
傅隆生:"“要是所有孩子都像阿旺、阿宴这样就好了。”"
江时宴没接话。他知道爸爸只是嘴上严厉。
傅隆生:"“把他们叫出来。”"
仔仔:"“好!”"
仔仔立刻又高兴起来,转身就往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
仔仔:"“熙蒙哥!哥哥干爹他们回来啦!”"
然后他又跑向训练场的方向。
·
傅隆生已经走到客厅中央那张旧沙发边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又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
江时宴站在一旁,看着爸爸的动作,心里那点忐忑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这就是爸爸,无论在哪里,做什么,都有一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很快,训练场方向传来脚步声。
...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