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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大概是昨天骂哑了。
……
他躺在柔软但陌生的床上,眼前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那个冰冷的眼罩边缘压在皮肤上的感觉是真实的。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狗屁实验,他之前还担心是什么开膛破肚的玩意儿。
结果呢?
这绑匪脑子绝对有坑!
他江时宴是不是天生就这么倒霉?小时候倒霉,妈妈不要了,扔给人贩子,挨打挨饿是家常便饭,最后连眼睛都保不住一只。
现在好不容易在干爹手下站稳脚跟,又撞上这么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他只能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至少这疯子目前看起来不打算要他的命……大概吧。
·
熙泰:"“醒了?”"
江时宴厌恶地皱了皱眉,喉咙疼得厉害,他连骂都懒得骂了,只想装死。
熙泰:"“饿不饿?吃点东西?”"
吃个屁!
江时宴心里骂着,他现在动一下都嫌累。他干脆闭着眼(虽然闭不闭眼效果都一样),没吭声。
...
对方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一阵窸窣声后,手臂伸过来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背后塞了个靠枕让他倚在床头。
接着,一个微凉的勺子边缘碰到了他的嘴唇。
?
是粥,熬得很软烂,带着点肉糜和蔬菜的香气。
江时宴身体僵了一下。
他妈的,真把他当生活不能自理了?可眼下这局面,反抗除了吃更多苦头,屁用没有。
他暗暗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恶心。忍。
先顺着这疯子,活下去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