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躺椅上。胸口的刺痛继续,一下一下,规律而残忍。
江时宴:"“你他妈放开我!”"
江时宴:"“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还是要命?你说话!”"
江时宴:"“放开!我让你放开!”"
...
那声音终于开口了,带着点不耐烦。
熙泰:"“你这么能说?”"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撑得他腮帮子发酸。江时宴呜呜了两声,发不出完整的音了。
熙泰:"“安静一点。”"
熙泰:"“很快就好了。”"
江时宴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感受着那根针一下一下扎进自己胸口。
疼,但不是受不了的那种疼,更像是……钝钝的,持续不断,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
...
他想了很多。
仇家?有可能。这些年跟着傅隆生,得罪的人不少,想杀他的人能排成长队。
但如果是仇家,不会这么费劲给他纹身。早该一刀抹了脖子,或者慢慢折磨死他。
那是什么?想用他把爸爸引出来?
有可能...
他想到了弟弟们,他要回去。
可意识还是不争气地飘散了。空气中不知道有什么,闻久了就昏昏沉沉。
·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纹身师直起腰,长出一口气。
万能角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