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切了,简单的礼物也送了,但气氛总有些说不出的沉闷。
胡枫吹灭蜡烛时,心里闪过的念头是:如果时宴哥在,会不会夸我一句长大了?
熙旺操持着这个家,监督弟弟们的学业和训练,只有夜深人静,他独自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才会想。
自己现在这样,像个什么?
像个天天盼着不知归期的丈夫、却又不得不撑起整个家的……妻子?
要是江时宴知道,一定会笑死自己的。
·
好在,他们的任务终于告一段落,回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中转城市。
江时宴拿到阔别一年多的私人手机。
他都看了,一条没落。
看完,他点开输入框,手指停顿片刻,开始打字。
……
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久没消息,没有描述任何自己的经历,没有温情的话语,甚至没有一个表情符号。
干巴巴,冷冰冰,一如他这个人。
很快,手机开始接连震动。
……
江时宴看着这些瞬间涌来的回应,能想象到屏幕那头骤然活泛起来的气氛。但他只是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一边,仰面躺下,手臂搭在额头上。
问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当然问了。不止一个人问。
他的回复和过去几年一样。
江时宴:"“不知道。”"
江时宴:"“快了。”"
·
时间长了,江时宴逐渐适应了这种在灰色地带穿梭的生活。偶尔有短暂的、不需要绷紧神经的闲暇,他会独自出门,漫无目的地走走,感受一下普通街头的气息。
有次在拥挤的公交车上,一个穿着夹克、眼神游移的男人挤到一位女士身边,手指探向她敞开的挎包。
?
江时宴不是警察,也没有多余的正义感,但事情发生在眼皮底下,而那只探向钱包的手,在他看来破绽百出,慢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