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今天吃了好吃的。”
……
“哥哥,我新做了一件衬衫,虽然很丑。”
“哥哥我想你了”
·
小辛起初也发得勤,把他练拳的视频、打游戏胜利的截图。
“时宴哥哥你看我牛逼不。”
“哥你啥时候回来带我啊?”
……
可他哪里会什么游戏。
第二年,期待渐渐被焦灼取代了。发出的消息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家里座机偶尔会接到傅隆生用加密线路打回来的、极其简短的报平安电话,但江时宴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
熙旺每次接完这种电话,面对弟弟们殷切的眼神,也只能重复那几句。
熙旺:"“爸说他们没事。”"
熙旺:"“还在忙。”"
熙旺:"“耐心点。”"
……
小辛开始变得有些烦躁。
他训练得更狠,沙袋被打得砰砰作响,汗水浸透背心。有时看到仔仔又捧着手机打字,他会冷不丁冒出一句。
小辛:"“别发了,发了也没用。他们要是还记得咱们,能一个字都不回?”"
?
仔仔会立刻涨红了脸,攥紧手机反驳。
仔仔:"“哥哥肯定会回来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这样的争论时常发生,最后总是由熙旺或阿威出面打断。
胡枫通常不参与这种争吵,他只是更频繁地照镜子,挑剔自己还不够成熟稳重的五官,或是将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成年生日那天,熙旺做做了一桌菜,阿威的成年礼也在不久后同样操办。没有长辈在场,只有兄弟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