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干爹……仔仔他……”"
阿威看向走过来的傅隆生,欲言又止。
傅隆生看了一眼仔仔,小家伙膝盖和手肘都擦红了,眼眶有点湿,但咬着牙没哭出来,自己拍了拍灰,又摆出了笨拙的防御姿势。
傅隆生:"“继续。”"
傅隆生对阿威说,语气没什么波澜。
傅隆生:"“别心软。现在对他心软,以后遇到真正的危险,没人会对他手下留情。疼痛和失败,是他现在最好的老师。”"
傅隆生:"“仔仔,记住每一次是怎么倒下的。然后,想办法不再以同样的方式倒下。变强,不是靠别人可怜,是靠你自己一次次爬起来。”"
仔仔用力点头,抹了把脸,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仔仔:"“嗯!爸爸,我知道了!”"
仔仔:"“阿威哥,我们继续!”"
阿威只好再次摆开架势。
·
训练的日子是枯燥而艰苦的。
白天挥汗如雨,晚上还要挑灯学习。
他们偶尔也会偷懒,开小差。
熙蒙常常窝在角落里,对着他那台宝贝电脑和一堆拆下来的零件、一捣鼓就是大半天,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上的字符飞快滚动,谁也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傅隆生不管他,只要他完成基本的体能和文化课任务就行。
……
但江时宴不一样。
他的生活似乎只有训练、学习、再训练。除了吃饭睡觉和完成必要的文化课,他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训练区。
要么自己对着空气反复练习匕首的每一个动作,矫正角度,提升速度,揣摩发力。
要么就去找熙旺对练。
今晚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