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期刊、神经药理学专著,还有几本冷门晦涩的哲学书。
看书,或者仅仅是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发呆,让疲惫的身体和更疲惫的心灵压下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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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在得知游书朗和添添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之后,情绪有些崩溃。小家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不肯吃,抱着添添以前送他的小汽车模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星泽:"“我要游爸爸……我要添添…”"
陆臻的心被儿子的哭声揪得生疼。他坐在床边,把哭得打嗝的星星紧紧抱在怀里。
他理解星星的难过,添添是他的玩伴,游书朗更是另一个父亲的存在。这种硬生生的剥离,对敏感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陆臻:"“星星乖,不哭了,不哭了……”"
陆臻:"“游爸爸和添添是去工作、去上学,不是不要星星了。你想他们了,随时都可以给他们打视频电话呀,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哄了很久,用尽了所有耐心,甚至翻出了星星最喜欢的动画片,才勉强让小家伙止住了眼泪,抽抽噎噎地喝了几口牛奶。
看着儿子红肿的眼睛终于合上,沉沉睡去,陆臻才疲惫地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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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心结,就剥夺星星和添添、和游书朗之间的联系。
只是……每一次视频通话,对他自己而言,都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凌迟。
他不想,也不敢,再看到游书朗那张脸。那张温柔到让他心碎,也让他愤怒到失控的脸。
陆臻也强迫自己把身体放在了第一位。那次晕倒住院像一记警钟,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真的倒下。
他调整了工作节奏,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通告,尽量保证充足的休息和规律的饮食。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是他照顾好星星的基石。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星星写完幼儿园的画画作业,突然又想起了添添。他跑到陆臻身边,抱着他的腿摇晃。
陆星泽:"“爸爸,我想和添添视频!”"
陆臻正在看一份合同,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陆臻:"“好。”"
他拿出手机,视频请求的提示音响了很久,久到陆臻几乎以为对方不会接听。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屏幕一闪,接通了。
陆臻立马把手机给了星星。
游书朗:"“星星~怎么啦?想添添了?”"
陆星泽:"“嗯!”"
星星用力点头,小脸凑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