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给陆臻打电话，想问问为什么，想问问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想问问……星泽。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他不敢。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打这个电话。前男友？星泽的另一个父亲？还是……一个迟到了三年的、不负责任的混蛋。
最后，他给陆臻发了条消息。
【臻臻，明天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等回复。等了很久，没有回音。
游书朗苦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
大约一个小时后，樊霄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游书朗坐在窗台上抽烟，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樊霄心里一紧，走过去。
樊霄："“怎么又一个人抽烟了，书朗，你不开心吗？”"
游书朗："“樊霄，臻臻一个人带孩子，而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樊霄的脚步顿住了。
游书朗："“他肯定很恨我吧。”"
游书朗继续说，声音很轻。
游书朗："“他得多辛苦，才能熬过去。要是那晚我去接了他，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了？”"
樊霄走到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樊霄："“这说明在你心中，还是我更重要一些。”"
？
游书朗转过头，看着樊霄，眼神很冷。
游书朗："“你什么意思？”"
樊霄："“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的，我们可以一起养。反正家里也还有添添，多一个孩子也没什么。”"
游书朗："“一起养？”"
游书朗："“樊霄，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他站起来，看着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