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安静了几秒。
沈文琅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小祖宗是真倔上了。他叹了口气,知道硬来不行,干脆俯下身,找到被子边缘,稍微用了点力,把那个死死裹住的蚕蛹给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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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那张憋得有点发红、还带着睡痕的俊脸露了出来。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就那么倔强地、控诉地瞪着沈文琅,一副你对我做了禽兽不如的事……的表情。
温照野:"“看什么看!”"
温照野:"“沈文琅你混蛋……昨晚……昨晚好凶……好过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沈文琅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温照野控诉的眼神,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试图转移话题。
沈文琅:"“喝水。”"
温照野:"“不喝!”"
温照野撇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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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
沈文琅端着杯子,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他想起温照野有时候犯懒或者生病,就喜欢让人用吸管喂水喝果汁。
沈文琅:"“要吸管吗?”"
温照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接这茬,但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温照野:"“嗯!没有吸管怎么喝!”"
沈文琅简直被他气笑了。还挑上了?他没说话,认命地端着水杯转身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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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那点小委屈莫名地消散了一点点,但立刻又被更大的羞愤填满。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他昨晚太过分了!
不一会儿,沈文琅回来了,手里还是那杯水,杯子里果然插着一根细细的吸管。他走到床边,把吸管那端凑到温照野唇边。
温照野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那根吸管,终于还是抵不过口干舌燥,就着吸管小小地啜了一口。
嗯……是甜的。心情好像……稍微好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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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大半杯,温照野松开了吸管,舔了舔湿润的嘴唇。身体还是难受,但至少喉咙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