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就你这样,能照顾好自己?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再摔一跤怎么办?”"
他根本不给温照野反驳的机会,半抱半拽地把人往玄关拖。
沈文琅:"“你家是好,好到你连药箱都找不到!”"
??
温照野挣扎了两下,奈何头晕加胳膊疼,力气根本拗不过一个正处于暴怒状态的Alpha,只能被沈文琅强硬地塞进停在楼下车库的飞行车里。
·
车子无声地滑入夜空,朝着沈文琅的独栋别墅飞去。
进了门,沈文琅直接把温照野带到了主卧。温照野一看到那张熟悉又巨大的黑色丝绒床,脸腾地一下红了,火烧火燎。
几个月前那荒唐又火热的一夜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就是在这张床上,他醉醺醺地打错电话,被沈文琅接回来,然后……天雷勾地火。
……
沈文琅把他放在床边,转身去浴室放热水。出来时,正好捕捉到温照野盯着大床、耳根通红的模样。
男人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沈文琅:"“你……在想什么?”"
?
温照猛地扭过头,声音都拔高了。
温照野:"“我什么都没想!”"
沈文琅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沈文琅:"“哦?你最好是什么都没想。”"
他走过来,不再逗他。
沈文琅:"“洗澡。一身酒气草屑,脏死了。”"
……
温照野被他半推半抱地弄进宽敞奢华的浴室,沈文琅没让他自己动手,怕他弄湿伤口。
热水氤氲起雾气,模糊了磨砂玻璃隔断。
男人挽起昂贵的衬衫袖子,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异常仔细地帮温照野冲洗掉身上的酒气和草屑,避开贴着纱布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