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阿野……昨天和谁待在一起?”"
温照野:"“没……没人啊…就我一个人……”"
花咏:"“一个人?”"
花咏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带着浓浓的嘲讽。
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捏住了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花咏:"“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温照野被迫对上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那里面的寒意和洞悉一切的了然让他无所遁形。
他喉咙发干,在那种强大的精神压制下,连撒谎的勇气都消失了。
温照野:"“好吧……昨天和我哥一起……他担心我一个人……”"
花咏:"“盛少游。”"
花咏准确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温照野的心又沉了沉。
花咏:"“然后呢?”"
花咏继续问,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花咏:"“你们……做了什么?”"
做什么?
花咏为什么这么问?
温照野:"“没做什么呀…就是一起待着……”"
花咏:"“没做什么?”"
花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温照野的嘴唇,深深地、贪婪地嗅了一下。
花咏:"“啧……”"
花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随即,捏着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用指腹摩挲着温照野柔软的下唇,那个昨天被盛少游温柔亲吻过的地方。
花咏:"“味道……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