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只能剧烈地喘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花咏："“他的名字……”"
花咏："“也是你配叫的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林然。
花咏："“告诉我。”"
花咏："“你凭什么……甩了他？嗯？”"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林然，他牙齿咯咯作响，在花咏那双冰冷眼眸的注视下，连撒谎的本能都被碾碎了。
“我……我……”
他语无伦次，几乎是哭喊着说出。
“我……当时嫌他太黏人了！太太烦人了…”
花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唇角勾起一个更大的、毫无温度的弧度。他伸出左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林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指尖传来的皮肤触感湿冷黏腻，让花咏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花咏："“黏人？”"
花咏："“呵呵……我们阿野，那是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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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啧……你在发抖啊。这么没用的东西，阿野当初怎么会看上你呢？”"
他凑近了些。
花咏："“说，阿野喜欢你哪点？”"
“他、温少爷说过……觉得我的信息素很好闻……”
花咏："“哦？”"
花咏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捏着男人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花咏："“喜欢……好闻的信息素？”"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温照野那双湛蓝的、带着傲气的眼睛，以及那独特的小豆蔻信息素……清甜甘辣，让他沉迷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