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靠在墙边，看着沈妄递过去的复杂设计图。
沈妄："“不然呢？好不容易成年了，当然要玩把大的。”"
……
话是怎么说，当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那一刻，还是很痛的。他透过面前落满灰尘的镜子，能看到身后两个好友的表情。
这种眼神，沈妄并非第一次见到。从青春期开始，当他们的身高逐渐抽条，声音变得低沉，学校里那些关于谁更受欢迎的无聊话题再也引不起沈妄兴趣时，他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两位发小看向自己时，那种超越了兄弟界限的注视。
他知道自己这副外表的魅力，他觉得好玩，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他谈过几次短暂的恋爱，对象都是当时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但每次都很快感到索然无味。
……
剧烈的疼痛将他的思绪拉回。
郭城宇："“还行吗？”"
郭城宇不知何时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
沈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扯出一个带着痛楚的笑。
沈妄："“爽。”"
突然，店门被粗暴地踹开了，一股浓烈的廉价烟味和汗臭味先涌了进来。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门口。
“操，阿彪！你他妈欠兴哥的钱到底……”
他话没说完，视线扫过店内，猛地定格在纹身椅上的沈妄，以及旁边坐着的池骋和郭城宇身上。
尤其是看清沈妄那张即使在昏暗光线和痛楚中也依旧精致得过分、带着唇钉耳钉的脸，还有他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时，黄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贪婪、挑衅和猥琐的光。
“哟呵！”
“彪子，生意不错啊？哪儿搞来的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少爷货？啧啧，这小脸儿，这身板儿……”他身后几个混子发出下流的哄笑。
？
阿彪手上动作一停，脸色瞬间变了，又急又怒。
“强子！你他妈少在这放屁！这几位是我兄弟！钱的事……”
“兄弟？”
黄毛嗤笑一声，根本没把阿彪放在眼里，径直朝纹身椅这边径直朝纹身椅这边逼近两步，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黏在沈妄脸上。
“少爷，疼不疼啊？要不要哥哥帮你吹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