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就躺在那儿。
躺在庙门外的空地上。
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像要脱出眼眶,直愣愣地瞪着天。
嘴张着,半截舌头露在外面,青黑发紫。
最骇人的是她的身体。
从肩膀到腰侧,一道焦黑的痕迹斜劈下来。
那处的衣裳全碎了,露出底下的皮肉。
皮肉是焦的,黑红相间。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胸腔里头……
扈长娟的胃猛地一缩,一股酸水直冲嗓子眼。
她捂住嘴,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鸠老太?
她下意识去看邹巧娘。
邹巧娘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具尸体。
她的脸半隐在阴影处,忽明忽暗。
嘴唇抿得死紧。
不对。
全都不对。
鸠老太怎么会死?
“这……”
扈长娟缓过一口气,抓住旁边一个妇人的胳膊,颤抖地询问。
“她,她是怎么死的?”
妇人看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的目光往地上的尸体飘了一下,又飞快地挪开。
“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