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低头看了一眼。
真破了。
空间虚化这种涉及维度的防御，竟然没能挡住纯粹的物理切割。
“很好。”
张尘话音未落，胸口的血痕便在血气的滋养下愈合如初。
“御之法则呢？”
金鸣收回利爪，恭敬地垂下双臂。
“御之法则目前只掌握了百分之五。效果是，对我造成的任何攻击，威力强制降低百分之五。”
强制减伤。
张尘眯起眼睛。
百分之五听起来不多。
但这可是法则层面的绝对削减。
“如果金鸣继续成长，将进度推到百分之百，那岂不是说绝对免疫！”
张尘又打量了一会金鸣，这才将它重新收回，准备离开这里。
附近已经没有值得出手的猎物，而且铁鹰城那边，韩城应该已经把周边城市的六级序列者都召集过来了。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想到这里，张尘右眼幽蓝光芒再次大放。
空间裂缝在身前撕开。
张尘一步跨入其中，朝着铁鹰城的方向极速赶去。
….
荒野上空。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张尘在云层下方极速穿梭。
“哎，空间法则确实好用，但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也不知道奇迹序列者能不能升华一波空间法则！”张尘暗自想着。
飞出大约八百公里后。
张尘突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身形。
他低下头，视线穿透稀薄的云雾，锁定在下方一处连绵起伏的山脉上。
血之法则赋予了他对气血极其敏锐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