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秒杀四级诡异的狠人,就这么走进了他们的营地。
老天爷开眼了。
——
张尘沿着通道往回走。
两侧的布帘子后面偶尔传出翻身的动静,有人在梦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又没了声响。
脚步踩在夯实的土地上,闷闷的。
周围没人了。
张尘嘴角终于绷不住,往上提了一下。
四级血食。
这东西放在整个末世都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多少序列者卡在四级,一辈子都摸不到五级的门槛——不是天赋不够,是没有足够的资源往上堆。
而现在,一颗四级血食就摆在那。
自己成为四级才多久?转眼就撞上了这种消息。
要不是这段时间被那帮人“白王白王”地叫着,弄得他时刻得端着架子,他现在真想大笑三声。
张尘把嘴角压回去,脸上恢复惯常的冷淡。
拐过最后一个弯,前面就是那间给他安排的土洞。
推开歪歪扭扭的木板门,里头跟离开时一模一样。木板床,缺角桌子,一把木椅。墙角的蜘蛛网还在,没人来打扫。
无所谓。
张尘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往床上一躺。
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他闭上眼。
右臂里的黑雾还在不安分地翻搅,漫山的饥饿感顺着骨头往外渗。但被他压着,暂时掀不起浪。
明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集结地点、两头五级诡异、那个放消息的五级序列者。
变数不少。
但四级血食……值得冒这个险。
念头转了几圈,意识渐渐模糊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通道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