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阳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一个人情,就想让我替你们挡一个五级?”
话的分量不大。
但压在三个人头顶,比一座山还沉。
正阳咽了口唾沫。
来之前他就知道不会顺利。
可真站在张尘面前,才体会到“开不了这个口”是什么滋味。
但退路早就没了。
正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弯腰。
九十度。
脊背绷得笔直,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白王。”
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们不是来谈条件的。”
他顿了一拍。
“我们——是来献城的。”
“只要您能保住这座城。”
“从今往后——整个安全区,包括我们三个在内,所有序列者、所有资源、所有人口。”
“全部听您调遣。”
张尘没接话。
他往后靠进沙发,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拇指无意识地在扶手皮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一座城。
人口、资源、序列者编制、城防工事、物资储备。
这些东西加起来,分量确实不轻。
但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