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信张了张嘴,“与她无关。”
“温信,你若将她接回来,需要想想她会不会给你惹祸。”裴司慎重提醒,“她回京城,若再给你杀人,你还怎么救她?”
“我、她不会了。”温信无力地解释,可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他也不知道阿蘅究竟做了些什么。
裴司说:“她可以回来,但她若想伤害我妹妹,温信,我会让你彻底失去她,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用的。”
温信大汗淋漓,张口欲辩解,对上裴司平淡中透着阴狠的眼神,一瞬间,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侍读放心,我会去接她回来的,回京之前,必然会弄清此事的,若不弄清楚,我不带她回来。”
“温信,你也是自己闯过来,个中危险,你自己清楚。你可以爱她,但不可以不明不白地被她利用,若她只想利用你,有朝一日,你没有可利用的地方,便会踢你出局。”
裴司平和地提醒温信,言辞一反常态的温和,“感情虽好,要看清对方,是不是值得你付出。舞弊案、纵马案,问清楚她的原委,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不是她说冤枉就可以磨灭的。”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温信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瘫坐下来,一手撑着桌面,脑海里极力思考裴司的话。
经过宪王一案,他对裴司的判断力很信服,心中对温蘅的猜疑越发深了。
温蘅从哪里得来的试题,背后又有谁呢?
还有,她屡次针对的是谁?是宋翰林、裴侍读亦或是受了无妄之灾的郑家小娘子吗?
细细回头去想,处处透着端倪。
温蘅想毁的是谁,想杀的是谁?
温蘅连大门都不怎么出,怎么认识新入京的举子,这点,透着诡异。
温信自己沉静下来,决定不能就这么等着,陛下对他的赏赐还没下来,再等两日,他势必要去找温蘅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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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路过宪王府,门口进进出出,重兵把守,郑常卿郑将军站在门口,青天白日打着哈欠。
陛下命令郑常卿带兵抄宪王的王府,将宪王的家眷押入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