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不肯放行,昨日刚退亲,这个时候出门,难保不会遭人惦记。
“晚些时日不成吗?”
“晚些时日,将军回来,郑家不会让我离京的。”
大夫人蹙眉:“你在我面前,倒是什么都敢说。”
“那是因为你疼我。”温言说道,“我喜欢和您说实话,我若不出去,将来就没有时间了。大伯母,这件事必须要去做的。我会多带些护卫,再不济,我让阿爹陪着我,怎么样?”
提到裴知谦陪同,大夫人才敢松懈,道:“你们去多久?”
“说不好,沿途看看风景呢。”温言故意打趣,“再看看各地的簪行,瞧瞧他们的首饰是什么样,见识多了,有灵感,不缺好的款式了。”
她说得在理,又有裴知谦陪同,大夫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道一句:“需和郑夫人说一声,她同意,我没意见。”
“好,我明日就去府上。”
温言放了心,大伯母同意就行,就算郑夫人不同意,她也是要去的。
回去后,温言便开始收拾行李,出门在外,钱是要备足的,衣裳药材,都是不可或缺的。
一日见收拾了差不多,银叶说大公子来了。
温言抬首,就见到对方站在屋檐下,长身玉立,背影如画。
“你回来了。”温言如往常般打招呼,笑着招呼对方进来,“你刚回来,我就要走了。”
“去哪里?”裴司神色微动,递给她一沓画纸,“我画的,簪子也带回来了,在我屋里,回头让青叶给你。”
温言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遍,口中说道:“去找一故友。”
“故友?”裴司不信,“你有什么故友是我不知道的。”
温言打趣道:“梦里的故友。”
裴司凝着她:“梦中情郎吗?”
“哎呦,你看真高看我了,我去找一堆人,不是一个。”温言仰首笑了,笑呵呵地看着裴司:“去去就回,我打算让我爹陪我,不会出事儿的。对了,你出门这么久,做什么去了?”
“查看田地,发现京中有人圈地占地,耽误了些时间,不过已经处理完了,陛下也已清楚。”裴司面色冷冷,隐隐透着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