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这么说，但兜兜还是有些自责。
奶奶就是听到她的话才伤心的。
兜兜耷拉着小脑袋，正好遇到林子霄。
林子霄看着蔫头耷脑的小丫头，哼了声，“怎么，谁惹你生气了？”
兜兜瘪着嘴，可怜兮兮道：“小叔，我做错事了。”
林子霄一听，来了精神。
“来说说，你做错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小叔揍你一顿？”
他摩拳擦掌，想要报仇。
兜兜却摇了下小脑袋。
“不是我要挨揍，是爷爷要挨揍啦。”
林子霄：“啊？为什么？”
兜兜：“因为我看到爷爷和他的初恋在一起，奶奶也知道这事了，奶奶很难过。”
听到这话，林子霄也怔了下。
他也顾不得找兜兜“报仇”的事了。
兜兜问：“小叔，爷爷和奶奶是不是要离婚了？”
“你怎么知道？”
兜兜托着小脸，小脸皱成了苦瓜，“我之前那个爸爸妈妈离婚之前就是这样子的。”
“小叔，爷爷奶奶离婚的话，你跟谁呀？”
她挠着头，有些发愁。
林子霄轻咳一声。
他都这么大了，其实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但看兜兜这样，他忍不住想逗逗她，“那你要跟谁？”
兜兜：“跟奶奶呀。”
“虽然爷爷也对我很好，但是爷爷让奶奶伤心了，我就没有那么那么喜欢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