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胡亥站起身,一脚踹碎了旁边的木桌。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秦中央钱庄发行的“交子”,
狠狠砸在贵族脸上,纸片散落一地。
“看清楚!这是大秦的交子!盖着始皇帝的朱砂大印!
在西域,这玩意儿就是天王老子!谁敢不认,本公子就砍他全家!”
胡亥转头看向身后的陷阵营副将。
“去!把这老东西的脑袋砍了,挂在城门上!把他地窖里的金银全部抄没,装车运回咸阳国库!
至于那十万斤棉花,按大秦市价,折算成一百贯交子,烧给他在下面慢慢花!”
副将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贵族拖了出去。
密室外。
韩信一身银甲,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公子,杀人诛心。你这手段,比我的大炮还狠。”
胡亥扔掉烙铁,随手扯过一块丝绸擦拭手上的血。
“韩将军,大炮只能轰碎他们的城墙,打不断他们的脊梁。
父皇说了,西域这片地,以后就是大秦的棉花地和养马场,怎么才能让他们乖乖种地养马?
就是要把他们手里的金银全抢光!强逼他们用交子!”
胡亥扔掉被血染红的丝绸。
“等他们发现,只有用交子才能买到大秦的盐巴、铁锅和丝绸时,他们就会像狗一样,为了几张纸去拼命种棉花!
这叫断根绝户!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把他们的骨髓榨干!”
韩信微微点头。
这一文一武,搭档得天衣无缝。
韩信用绝对火力碾压一切反抗。
胡亥则用最血腥的手段推行大秦的金融霸权。
短短几年时间,西域三十六国名存实亡。
所有的财富,化作一箱箱金银,源源不断运往咸阳。
留给西域的,只有大秦的纸币,和永无止境的劳作。
……